3.虔度亡父誠修持 感得夢示生夜摩 【河北趙縣】耀慶 2005-4-25 郵編:051530 地址:河北省趙縣柏林禪寺禪刊編輯部
西元2004年12月24日(農曆甲申年十一月十三),我父因心梗突發不幸去世。父親生前是信佛人,為人善良,但因為此世未持五戒,貪戀酒肉,加之前世惡障又不甚明瞭,我們全家恐其入六道受苦,便為他誠心念佛。
停靈3天,我母親便用在天津大悲禪院請來的“南無阿彌陀佛”念佛機在靈前連續放了3天3夜,持續不斷。
複於出殯之後,我和母親、妹妹又開始每天清晨連續放磁帶《地藏菩薩本願經》,每天一部。家人亦在空閒之餘跟隨讀誦。我亦轉讀經文7部。且每到夜裡,我便用心默念地藏菩薩之名號,未有間斷。至第49日已逾萬遍。
據《地藏菩薩本願經》記載,人死之後49日中依業報輪回往生,而奇跡也恰巧出現在我父親去世後第49日淩晨。
當夜,我在夢中得菩薩相持指引,由一群童男童女領至一房前,由窗戶望去,父親就在房內。當時門是鎖著的,怎麼也打不開,而我父親就在房中正坐。我看到窗戶上沒有玻璃,就想越窗而入,但上了窗戶卻怎麼也鑽不進去。 在做夢以前我是不知道天道有叫“夜摩天”的,後經查證,此乃佛教中的“六欲天”之一(往上還有六淨天等等)。
以上所述,皆為我親身經歷,用《心經》上的話講,“真實不虛”。在此,願我父親在夜摩天中誠心向佛,早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脫離輪回之苦!
願看到這篇文章的人宿障皆消,一生平安,善始善終,終得善果!
南無地藏王菩薩!
南無地藏王菩薩!
南無地藏王菩薩!
4.惡趣眾生浮萍苦 至心救拔心悅然
【廣東深圳】果如居士 nmdzwpsmhs@foxmail.com
一、廢墟裡的遊蕩
親戚去旅遊,小住某地,自行組團同去的人當中,有一對夫妻,之前他們並不相識,只是彼此面熟,好巧不巧,他們是我小學同學的父母。
他們遊山玩水、養生休閒,一個電話,那對夫妻中止了養生之旅,提前退出小團隊回了家,大家都很理解並歎息,他們的女兒,當街斃命刀下。
親戚眼中這對夫妻衣品時髦,人品本分。關於這個女兒如何,我是知道的,性情與父母完全相反,若不是親戚和我提到她,我幾乎把這個人忘記了。
小學和她鬧不愉快後,再沒有交集,成年後偶爾遇到,她當我不存在,我也不願被她認交情,彼此視為空氣。那個生活圈所有的人都知道,她高中時就開始吸毒,後來更因此夫妻雙雙“三進宮”。
據說她死得很不值,行兇者的目標人物原本是與她同行的人。大街上人來人往,一條命就這樣眾目睽睽下沒了。我感歎了一下,覺得好可惜,原本曾是一個好看的娃,好端端的卻走入歧途,吸毒後脫形得面目全非。
還記得她最好看時候的樣子是在小學時代,有位老師也誇她長得好,像某位日本女明星。
五年級的時候,她就開始串個子,比大多女同學高,她的行事作風漸漸超出了小女生的框架,開始和高年級頗有社會氣的男男女女往來密切。
她突然會開玩笑似的對女同學們襲胸,雖然那個年齡段女孩子還沒有發育,潛意識裡也覺得這樣很不好很羞人,聽幾個同學在報怨,她們還問我有沒有被她煩過。
不久之後,我也中招了,她是課間時突然從背後突襲,我很生氣,她比我更生氣,說你真是小氣鬼,摸一下又怎麼了,反正大家都是女生,有什麼意思?!所以那次以後我決定和她保持距離。
不久,她邀請我吃過晚飯出去玩,說有很多人一起,很好玩的。問清是那群我眼中痞裡痞氣的人,我拒絕了,她頓時翻臉,說好心帶你玩你不去,你翹什麼尾巴?你了不起啊你。說這話時,我發現她的臉不知什麼時候變蒼白了,臉上骨相也拉長了。
第二天,她說他們玩得好的一個大姐看不慣我,想找機會打我,叫我放學路上小心點,我惴惴不安,那人我根本不認識,我問為什麼看不慣我,她說,不知道,反正我可不願幫你說情,你自己看著辦。
她說的話,在當時我的理解中總是超綱,對“看著辦”沒有“識趣”。但這話語中簡單直白的威脅,足以讓一個並不外向的十一二歲女孩不安一段時間了,我不敢和父母說,自己也做足了心理準備,但事實上什麼也沒有發生。
自此之後,彼此陌路人。初中時她轉了學校,打照面次數更少了。
校園暴力,我只是經歷了風一樣一掃而過的語言威脅,就已經惶恐了一些日子,那些真正身處其間,身心受創的孩子,心裡不知該有多苦了,那是天都塌了。
聽到她死訊那天,我誦完《地藏經》做大回向時,想著她也是眾生之一,所以沒有特別提及她,很快就把這件事淡忘了。
一年後,做了一個很清晰的夢。
夢好長,很真實,但是劇情十分簡單。
我身處一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廢墟之中,只有一條路貫穿廢墟間,到處殘垣斷壁,而且濕漉漉的。看地,道路破敗而油膩,卻不是瀝清路面;望天,天空灰濛濛陰沉沉,附近的路燈昏暗又破舊。
有個人帶著我走在若隱若現的路上,我通過瘦削的身形和說話聲,認出是這位小學同學。她一直在和我講話,人分明就在身邊,但我卻什麼也聽不清,看她整個人也是模糊的白色抽象畫。
天地、廢墟、道路、路燈,沒有黑白明暗,都是無窮無盡的灰敗色。
她說的話,就像手機通話時的電磁干擾,她那邊暢快流利,我這裡聽到的卻是不成詞的噪音碎片。她帶著我散步一樣,悠哉遊哉,從街頭到街尾,又折回,而且她始終在滔滔不絕。
我們走啊走,沒完沒了,我努力聽她說話,卻始終聽不清她說的一個字,也走不出廢墟,無限迴圈中,我太累了,不肯走了,於是我醒了,天還沒有亮。
我真的像走了好久似的好累,下床喝水的時候,一個沉睡的記憶蘇醒過來。
小學三年級的她,粉粉的臉,櫻紅的唇,作為黃毛丫頭,我照鏡子自問為什麼我的臉不粉呢?有天我看著她粉嫩的面頰說,某某某你真好看,她說你看著也很乖啊!
那天吃完晚飯,她來我家和我一起寫作業,天黑下來,她把我帶到月光下的草地上,說要我和她拜把子,我聽不懂什麼叫“拜把子”,她說你不管那麼多,跟我學就行了。
她要我和她一樣跪下來,她居然還掏出三根香點燃,對著月亮,雙手合十:“我某某,今天和某某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起初並排跪下來,我就挺不樂意的,但又不願違了人家的好意,對著月亮發誓的詞,我隱約不喜,但我不懂得拒絕,違心做事,這個習氣成年後給自己帶來許多困擾,那真不是個優良品質。
那時還沒有看過《鹿鼎記》,沒有韋小寶的狡黠,也做不到和他一樣年紀不大卻善於虛與委蛇,所以我欠缺替換為“但求同日同日同日死”的急才,於是,實實在在把那段話,學著複述了個完完全全。
後來我們交往僅限於校園之內,而且並不合得來,家住相反的方向,走出校門並沒太多交往。
結拜這事,我怎麼忘了?時隔多年,怎麼突然記這麼清楚?雖然我眼裡是孩童遊戲,不必當真,但某種意義上,我們也算真是結拜了,她和我,雖無情份,但多多少少有點名義上的姐妹名份。
這個記憶當真是心驚肉跳啊。我可不願意呀!
《地藏經》云:【複次普廣。若未來世諸眾生等。或夢或寐。見諸鬼神乃及諸形。或悲或啼。或愁或歎。或恐或怖。此皆是一生十生百生千生過去父母。男女弟妹。夫妻眷屬。在於惡趣。未得出離。無處希望福力救拔。當告宿世骨肉。使作方便。願離惡道。】
我明白了,她橫死後仍在惡道,夢裡她所困之地,想想都絕望沮喪,沒有誰會願長呆,她的中陰身知道我是拜地藏菩薩誦《地藏經》的,所以她托夢給我,雖然我一直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必定有所求,我決定為她專門誦七部《地藏經》。
之後,再也沒有夢到過她。正合了經文:【 普廣。汝以神力。遣是眷屬。令對諸佛菩薩像前。志心自讀此經。或請人讀。其數三遍或七遍。如是惡道眷屬。經聲畢是遍數。當得解脫。乃至夢寐之中。永不復見。】
後來和一位老同學說了這個夢,老同學說,她家一個親戚的鄰居,長年不吃早飯,得了肝方面的毛病,住院的時侯,天天夢到科室裡的一個同事遠遠地叫她名字,並叫她快點來,而那個同事,癌症走了幾年了,一個月後,這個鄰居也過世了。
我覺得好險啊!感謝這位小學同學,她只想讓我幫她脫離惡道,而不是讓我兌現諾言。當然更要感謝地藏菩薩的慈悲護持。
二、老房子,空屋子。
聽過不少關於房子不“乾淨”的靈異傳說,關於靈異,我只做過幾個不尋常的夢,其它的,並不希望自己親歷。
和男友確定了關係那年,去未來婆家過年,計畫小住十天。
來的親友比往年多,客廳都安排住滿了,二老的新家裝修中,不同意我們住旅館,隨順父母意願,男友答應了。長輩讓我們住他們的房間,他們老倆口去附近的老房子過夜,那是另外一家親戚空置的房子。
那家親戚早遷入新居,舊屋閒置了幾年,不久前處理了一批家庭用品,空出來,準備出租。他們邀請我們去新家裡住,男友不打算麻煩他們,所以謝絕了。親戚欲言又止,最後對我說:“不想住那裡,就到我家來。孩子和我們睡,房間騰給你們,大不了你們還可以睡客廳,沙發一拉開就是一張大床,打滾都足夠,想來就來,反正就一趟車就到。”男友插嘴不用麻煩不用麻煩。
老屋子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某單位統一蓋的職工福利房,位於市中心區,裡裡外外都可圈可點。
三層高的單元樓,一公里之外是開闊的江水,岸邊是如詩如畫的公園,還有當地規格最高的帶花園的賓館,不對外營業。單元樓附近是符合時代的銀行、證券公司、超市等等建築,樓房當街的三面牆,粉刷一新,還附加了現代元素的外牆設計,所以,從街上看去毫無年代違和感,但是轉到單元入口那一側,則是老舊到發暗的紅磚牆,我看了發笑,說這便是傳說中的馬屎蛋蛋表面光。
內中的構造今天看來非常不合理,在上世紀那些年代,大多單元房都是生活並不便利的設計。內部設計是每棟單元房一層兩戶,兩家人一戶。兩家共用一個大門和一個過道,廚房和居室各自獨立,而且,沒有衛生間,公廁獨立在另一棟同款樓房不遠處,那棟樓房沒有粉刷,保持著本色,如果拍個文革戲,省心,可直接上鏡。
房間,一桌一椅一床一衣櫃一梳粧檯,未來的婆婆已打掃過,床上用品也是新鋪的,但在進屋那一瞬,我莫名其妙有點不自在,說不清什麼感覺,頭皮隱約有些發麻,感覺有雙眼睛在看著我,但是我卻找不到這雙眼睛,看著深褐色的梳粧檯被打理地一塵不染,我內心卻感到不安,極為不安。
以前小住過朋友租的老樓房,也是隱藏在鬧市高樓大廈中,採光不佳,客廳牆上還掛著大大的黑白遺照,照片中的兩位老人是無疾而終。我有時也只有一個人在,坐在客廳無絲毫害怕。而在這間原主人生龍活虎的空屋子裡,卻莫名不安。
我對男友說:“我們去親戚家住好不好?”男友說:“你自己去吧,我住這裡。你也是的,不要去麻煩人家。”我獨自一個人去,這也不合適呀,我只好收回說的話。
隔壁的屋子是租出去的,隱約聽到是兩個女子的聲音,但我還是不安。
我出遠門有隨身帶佛教用品的習慣,必備四件套是《地藏經》(口袋本)、《金剛經》、《楞嚴咒》念佛機、108顆一串的念佛珠。我一打開念佛機,男友就讓我關掉,他不支持我播放念佛機,認為是噪音。他認為放機子不如自己念,放了耗電浪費資源。
那天,下起大雪,也許是水喝多了,也許是天太冷了,我開始起夜了。那就需走到閒置可多功能的廚房去,老式的痰盂放在那裡,這個細節,還真不能忽略不寫,因為,我偶有起夜,也不是頭一次在不熟悉的地方起夜,但是,這一次,卻格外不自在。
我硬著頭皮開了臥室門,穿越過道,進了廚房,莫名其妙地緊張,雖然開著燈,我垂著眼皮,眼角的餘光回收不願外放,我該幹嘛幹嘛的時候,居然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問,我憑什麼不好意思的呢?!自己都覺得好笑,移步回床,覺得背後有人,這真不是什麼好體驗,躲進溫暖的被窩,這才覺得安全了。
第二天一早,和男友說了這事,他不信鬼神,笑我沒事自己嚇自己。
好吧,有些話,真是說不得,因為當天半夜,受驚嚇的,是他了。
白天我們呆在長輩那兒,中午,男友被故交約出去了,我一個人,不太肯回那屋睡午覺,晚上,十點半了,他還是不回來,我打他電話,他們一群人談興正嗨,他讓我一個人先睡。我只好壯著膽子過去。我開著燈,打開念佛機,聽著《楞嚴咒》,才肯睡下。淩晨兩點,男友終於回來了,簡單洗漱,上床關燈時,手欠,順帶著關掉了念佛機。
半夜,我被一陣陣驚恐的呻吟聲驚醒,我搖醒他,問他怎麼了,他喘著氣說,沒事,做了噩夢而已,睡吧。我不放心,要他說,他說夢見一個女人,非常漂亮,一絲不掛,此處圈圈圈省略一些句子,過來人請自行腦補,總之,女人的臉離他臉很近,先是嫵媚笑,越笑越可怕,越笑越邪惡。他說,根本不像個夢,觸感很真實,而她那種笑容,無比恐怖,他在夢裡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直到我把他搖醒。
男友算是膽子大的,記得在沃爾瑪家電區,他和其它人一樣,被試播驗屏的高清電影情節吸引,駐足觀看。那是施瓦辛格的叢林越戰片,內容卻是科幻元素,我早在初中就看過這部片子後半部分,所以有點思想準備,當一個令人觀感不適的鏡頭冷不拎丁出現時,其它男子都不自覺身子微微後靠,只有他巋然不動,淡定無比。
“你能嚇得到他,可真是不容易啊!”我心裡道,打開楞嚴咒念佛機,這一次,他沒有意見了。
早上起床時,他找臺階下,說這不過只是個夢而已,但又強調不要和長輩提及,免得嚇到他們。同時他還是咬定不信鬼神,一起出門時,他沒再關我的念佛機,於是《楞嚴咒》在那裡24小時迴圈。
下午,他又被約出去了,對於舊屋的事,我自然不會和長輩提起,也不打算去親友家住,那房子有異,對親戚對將來的房客也不好,而且,我相信我能得到地藏菩薩的護佑。晚上,我回到那裡,請出口袋本的《地藏經》,誦了兩部,又誦了《金剛經》,回向給這屋裡的“她”離苦得樂。回向完了,男友還沒有回來。我睡不著,於是開始持《大悲咒》,以往持《大悲咒》比較隨性,不是每天都誦,最多不過誦七遍,這次,滿了一百零八遍。於我是空前的一百零八遍,到今天,我還沒再一口氣持滿一百零八遍呢。
回向之後實在太困了,頭一挨枕頭就睡著了。
我誦經持咒給看不到的那位“她”時,沒有絲毫驅趕之心,真心實意,希望“她”得到解脫,我心裡猜想,對方一定是很痛苦的,不然為何還以不健康的方式存於人間,我真心希望她離苦得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最好,至少轉世為人。
我也慚愧地發現自己膽小到什麼程度:起夜時,我拿著念佛機隨行,只為給自己壯膽。
除了男友做的夢,再沒有什麼異常的事發生,但是進到屋裡,仍然還是不自在,這也讓我能更集中精神誦經,誦經時,確實雜念比平時要少。而男友,即使去應酬,也爭取十點鐘回家。
一連幾天晚上誦經,那種恐懼感越來越淡,有一天中午,飯後過去午睡,打開門那一刹那,突然感覺很敞亮,這種敞亮,並非光線那種亮,我無法用語言精准表達,之前,雖然房間很乾淨,但總覺有一層灰濛濛,那層灰不在實物上,在空氣裡,但是又聞不到,此時覺得那層灰散去了,一片祥和,不再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了。
正要把我的感受說出來,男友說,咦,怎麼感覺窗戶變大了?!
那天半夜起來,突然不怕了,放眼四望,平平常常,自在無比。
離開前幾天,去屋主家吃飯,我打算說說這事,我說:“這幾天,我們一直住你們的老房子裡……。”說到這裡呢,對方瞪大了眼,說:“我想讓你們來我家,你們不來,其實,那屋子不乾淨。這幾天,我以為你們沒有去住呢!”
為什麼說不乾淨呢?
她說,自嫁過來,在那屋子裡住了十年,也忍耐了十年,最後,她忍無可忍,吵著情願自己租房子也不住那裡。
那十年裡,他們夫妻常莫名其妙爭吵,有時還會打架,小孩總是生病,她什麼事都不順,她一個人呆屋裡的時候,常常後背發涼,沒理由地害怕,搬出來後,小孩病也少了,開始活蹦亂跳了,夫妻感情也慢慢好了。
聽完她說的,我把那幾天我們經歷的事說了,而且我相信,那老房子裡的眾生一定去了更好的地方,雖然沒什麼托夢之類的舉動。
後來聽說,那房子出租了,租客平平安安的。再後來,拆了。
婚後,我先生不定期感歎,最是瞧不得你們這類念佛念經的在家人,出家人的事,在家人幹,不倫不類;好好的佛家哲學思想,被現在這些人玩成宗教信仰,神神叨叨的,悲哀啊!
上次他又提,我便把這事拿出來取笑他,他轉身走開,拋下一句話:“那次是挺奇怪,不提了,瘮得慌。”
就在這時,門自動打開了,我連忙跳下窗戶,沖門而入。我看到父親依然那麼安詳,當時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喊了聲:“爸爸,你怎麼……”,就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頭埋於他膝上哭了起來!隱約中聽他說:“咱們已經隔了半小時的距離了。”
過了一會兒,突然間我感覺眼前很亮,抬頭一看,父親已然不見。我急忙大喊:“父親生往何處?”便看到從房頂飄到桌上一張紙,上言已生往“夜摩天”。這時我突然醒來,一看表,正是我父親去世時的時間淩晨5點30 分。醒來以後感覺夢境特別真實,記憶深刻,與平常之夢大不相同。
2023年4月28日 星期五
E時代地藏菩薩感應錄 第三章 度亡離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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