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11日 星期五

無聲無息,寂然與天地契合無間,是一顆顆真實的心靈--羅永暉「意境音樂劇場」之《人淡如菊》

文:羅永暉

「落花無言,人淡如菊」為唐代司空圖《二十四詩品》中第六首詩品《典雅》的名句。羅永暉「意境音樂劇場」系列的終篇《人淡如菊》終於登場!《人淡如菊》全場以「花」為題,通過古詞新詩的唱詠,帶來幽深的境界。黃菊(淡泊)、紅梅(高潔)、青蘭(脫俗)、白蓮(不染)、薔薇(淡香),皆以本色映照萬物,無聲無息,寂然與天地契合無間,是一顆顆真實的心靈。劇場用獨特的燈光色彩背景,象徵四季迥轉與生命的跌宕起伏,在空闊無塵的舞台上,借樂師、歌者、詩意、墨色與光影的自由穿梭,化花漾花語為細膩和豐富的天地吟唱。

劇場由琵琶獨奏曲《人淡如菊》作開端,聲聲似秋風黃葉,吹起重重顔色與樂意。隨後是崑腔與美聲的相映成趣,中西樂器的交疊互襯,構成微花芳香,一片盎然生機的宇宙圖案。幾經起落,終曲由琵琶吟唱,演繹台灣詩人周夢蝶的《花心動》,舞台如生命之鏡,空闊的場境裏,佈滿由筆墨滲透而成的一首詩。

「意境音樂劇場」是本人所創的名詞,也是無極樂團近年的藝術創作意念與方向。簡單言之,就是以中西樂器現場演奏為主軸,通過現代劇場的表現手法,結合包括詩、歌、舞及燈光、錄像、裝置等多元視覺媒體,營造東方韻味及空靈的感受。其中沉潛與凝聚的氛圍,加上劇場的調度與變化,較易引發聽者的冥想與遐思,在抖落雜念與心靈相互感應之間,產生獨特的感受。
一般意義上的「音樂劇埸」,早在上一個世紀的西方已經盛行,並與當時位居主流的西方現代音樂密不可分。今天,環繞著自然音色的中國樂器,憑著獨特的聲腔與文化意味,再結合西方樂器的音色,在劇場手法及與時代風格的互動中,可以創造出很高的表達力與可能性。

過往三年,從《落花無言》、《一色一香》、《一漠大千》、《空塵》到《人淡如菊》等「意境音樂劇場」裏,眾多藝術家在過程中的參予和創造之中,音樂扮演了中介的角色,除激發眾人的想像外,更與其他劇場元素相互引發,在不確定性中尋找闡釋的趣味。這一種均衡互補的合作形式,極富藝術意義,也令大眾對無極樂團未來的音樂演出,在結合劇場發展的方向上,充滿信心與期待。

此外,無極樂團除結合現代劇場,也強調「心靈」,認為當今科技發達,軟件功能超越,幾乎甚麼都做得到,就只有人類的心靈模擬不到。所以強調除了技術,還得從長期的心靈修煉開始。傳統淵深博大的心靈學問,正是最佳的修煉功課,長久浸淫,精神氣度也不期然會借著娓娓樂音輾轉傳遞,不落迹象,直指人心,影響極為深遠。無極樂團正努力讓團員及參予的藝術家們擁有獨特的心靈感知與積極的傳達意向,以清新的氣品及積極奮進的精神面貌,借心性修煉之所悟,回饋廣大愛好音樂的聽眾。過程中,藝術家們既各展所長,又協調形成為一個和諧的整體,這是一直以來令本人最感恩、最莫名感動的事情。

最後要説的,就是我們每一場音樂會的形式無論怎樣騰挪轉換,初衷始終恒定不變,只想讓人暫且從繚亂的生活姿態中走出,回歸安寧。

話頭禪系列(一):保留那一種玻璃?世事難分對錯,讓話頭禪幫助我們超越概念,較冷靜地觀察世間事物 文:黃首鋼

最近在香港大學聽講座,在互動環節,其中一位講者和觀眾分享夫妻相處之道。她指出自己在生活上講究規律,但是她的丈夫卻很隨意,所以生活上常和丈夫產生不協調的情況。

其中一個例子:她愛將牙膏放在洗手間梳洗台的右邊,但丈夫往往放在左邊。她為了遷就他,就勉為其難也放在左邊。豈料,第二天他卻又放在右手邊,令她有點抓狂!她的丈夫也是講者,補充說:「我有朋友就

因擺放牙膏或牙擦的位置有分歧而離婚呢!」

這例子反映了人常常受到固有的概念而影響,個人原則可能是一種製造煩惱的執著。

生活上還有很多例子說明世事難分對錯,有些更出人意料之外。

我們參觀正開始進行保育的法定古蹟時,當地主管指出那些典雅的玻璃窗有些部分曾因破損而又找不到原色玻璃替換。現在要保育,資源多了,卻未能確定要回復最初的模樣,抑或是保留那不完美的代替品以顯示歷史的變遷?

就像法國羅浮宮的愛神維納斯的雕像。出土時的維納斯右臂下垂,手扶衣襟,左上臂伸過頭,握着一隻蘋果。現在大家都已接受了她斷臂的形象,如果將她恢復原形,大家一定不太習慣,甚至抗拒。 金庸武俠小說也有類似的故事。《倚天屠龍記》男主角張無忌少年時曾被金花婆婆捉過,她的徒弟殷離永遠忘不了當時掙扎而咬傷她手的張無忌。即使許多年後,她重遇長大了的他,就算他多次表白,她卻一直不能接受,繼續要去追尋她心目中那小時候的張無忌,教人覺得可笑又可憐!

我也想起當年在外國和一班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聚餐。忽然見到窗外天空好像落下白茫茫的東西,我很自然地告訴大家:「下雪了!」一位日本朋友看清楚後,立刻矯正:「 這不是雪,只是霜。」

如何可避免因慣性慨念而錯判形勢?禪修的理論和練習相信可幫助不少。

由於筆者年尾會去參加話頭禪七,最近開始翻閱有關的書籍及加多了練習。看到「話頭禪」對「話頭」的定義,覺得可助我們較冷靜地覺察世間事物。
虚雲老和尚指示說出的話已是話尾,「話頭」是指「在尚未有這一句話之前是什麼?也就是說,參話頭目的,是要知道在尚未有語言文字可以表達之前,那是什麽?而不是要去解釋這個話頭。[…]此即不可思議。」[1]

明海法師在其著作《無門關夜話》解釋參話頭就是「(以話頭)生起疑情,也是要把所有的邏輯推理,把你所掌握的佛學知識全部放下,讓我們的識心、分別心、落在二元對立的心的活動歇下來。」[2]
筆者的理解:話是文字,文字代表概念。我們對世界人、事或物,都用概念來表示。話頭是指未將人、事或物標籤為文字前,我們如何去認識或加以標籤。如能細心留意,才可真正見到那人或物的特質,也就是真正面目。

甚麽令我們懂得和外界連结?識是甚麽?如何覺察它的運作?

想想你見到一張椅子,為何你會說它是椅子? (待續) [1]聖嚴法師:聖嚴法師教話頭禪

(台北:法鼓文化 (初版)) 頁23-24 [2]釋明海:無門關夜話 (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 頁357

日久功深虔心實踐,自然而然達到「聞思修證」。原來練習抄寫《心經》竟然有這些好處⋯⋯

文:崔中慧

大多數人初識佛教最先接觸的經典首推《心經》,現代日本寺院裏很多保持古代寺院的傳統,也都設有納經所或抄經堂,專供信徒抄寫《心經》來供養祈福,可見這一部簡短的《心經》是多麼普及與重要了。《心經》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簡稱,是六百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的總綱要與精髓,古來傳世有多個不同翻譯版本,也有多種注釋本。
其中鳩摩羅什大師的譯本名《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明呪經》,而流通最廣,影響最深遠的則是玄奘法師譯本。據《開元釋教錄》記載,此譯本是於貞觀二十三年(649) 五月二十四日在終南山翠微宮譯出:「見內典錄第二出,與摩訶般若大明呪經等同本,貞觀二十三年(649)五月二十四日於終南山翠微宮譯,沙門知仁筆受。」 翠微宮位於秦嶺北麓,長安附近翠微山下,風景秀麗。是唐太宗的避暑行宮,玄奘大師即曾於此翻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心經》書法 墨跡豐富

唐代玄奘大師譯本《心經》僅二百六十字,精簡扼要,易於讀誦受持作為佛教徒的日課,成爲佛教徒廣為習誦的一部經典。我們從敦煌藏經洞出土的佛教寫卷所保存的《心經》寫本遺跡殘卷,可一窺《心經》在唐代流行的程度。根據方廣錩教授研究,在敦煌遺書中保存很多,僅北京國家圖書館就存有四十餘號,若加上各地收藏,總數約在一、二百號之間。也因《心經》文句精簡優美,也深受歷代文人書法家關注,史上不少有名的大書家都寫過《心經》,例如宋代蘇東坡、元代趙孟頫、吳鎮、明代文徵明、八大山人、董其昌、張瑞圖、清代乾隆與康熙皇帝等,都曾經留下傳世的《心經》墨寶。(圖二)所以並非只有佛教徒才能讀誦或抄寫《心經》,現代許多喜愛書法的人都喜歡書寫《心經》。
恆持《心經》 護身妙寶
《

心經》的書寫受持讀誦有極大殊勝的功德利益,唐代玄奘大師西行求法途遇危難時經常念誦《心經》,同時也被許多佛教徒奉為護身的法寶。從敦煌文獻中所保存一些《心經》寫本卷尾的題記中,可略見此經是唐代敦煌佛教徒普遍供養的經卷之一。在他們心目中,受持《心經》有無量的功德好處,抄寫讀誦《心經》是佛教信徒修行功課之一。例如大英圖書館收藏敦煌文獻編號斯4406(圖三),雖然沒有寫經生名字,但其書法筆韻流暢,筆法精到,神采奕奕,以端嚴精妙的唐楷書寫,似出自專業的寫經生之手。卷尾題記寫到:
「誦此經破十惡五逆九十五種邪道,若欲報十方諸佛恩,誦觀自在般若百遍千遍滅罪不虛,晝夜常誦無願不過。」這段文字顯示了心經在敦煌的普及,信徒若能百遍千遍虔心持誦,可以滿一切祈願所求。 另外,編號斯4441寫本的卷尾題記也寫道:「心地法門經一卷。奉為母羊兩口,羔子一口,寫經一卷,領受功德,解怨釋結。」反映了敦煌地區佛教徒還稱《心經》為「心地法門經」,其功能除了有對親眷亡者的祝福,還普及對於動物的慈悲與護生。
抄經入門 從心開始

若要從這部簡短的《心經》作抄經入門,抄寫之前在準備紙筆墨硯文房四寶的過程中,逐步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若時間允許,不妨研墨以毛筆宣紙來書寫;若要簡便,也可以用現代改良的新式墨筆,抄寫在印刷的抄經本上。若佛教徒想以抄經做為日課,抄經之前,首先要懷著虔誠恭敬的心如面佛、侍佛菩薩一般,焚香禮敬,展卷研墨所備紙筆亦悉清淨如供佛之具。這時萬緣放下,靜心抄寫,亦可如理如法實踐六度波羅蜜:布施、持戒、精進、禪定、般若與忍辱。首先心中觀想著以廣大心布施,以此抄經迴向諸有情,同登法界;此時的清淨無爲的心,無染著與貪求,等同於持戒;而心心念念於經典字句,一心安住於法義,亦即修行精進之行;若能將此心念制心於一處而相續之,當下如入三摩地之禪定;如此精進行之一段時日,抄寫的經文自然深印八識田中,無形中啓迪行者之智慧,止觀雙運,進而解悟佛法般若深意;這種持續的書寫對於一個人的恆心與耐力的鍛煉,也訓練一個人面對世間法時具備更大的堅毅力,更能忍辱進而降服煩惱嗔恚及我慢心。

《心經》實踐 聞思修證 那麼,也許有人會問,是不是佛教徒才可以抄《心經》?
如果不明白《心經》的內容,抄寫的時候又當如何入手?
世間萬法的修學皆從聞思修入門,對於初入佛門者,要瞭解佛經的名相與含義是需要一段過程,所以初學者可以聽聞高僧大德講解心經,進而思維其義;身口意專一清淨抄經次數多了,佛法的義理熏習日久,妙智慧無形當中就會逐漸增長,抄寫一遍勝過讀誦七遍,更何況「讀書百遍而義自見」呢!日久功深虔心實踐,自然而然達到「聞思修證」。

佛教徒平日修行日課中必定有前行心態之準備,包括懺悔、發願及迴向,若能以虔誠恭敬心進行,行者必定深獲無上法益。以下是簡要的抄經程序:
(一)放下手機,凈手潔案,整理環境,靜坐片刻,捨卻妄念,安住當下。
(二)抄經前合掌稱念: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三稱)
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願解如來真實義。
(三)身心放鬆抄經,端身正坐,手到、眼到、心到。應心到筆到,念念在經文上,字字清晰深印腦海。
(四)每抄一行或一段經文即隨時檢查核對佛經原文,全部完成後再念誦一至三遍,隨文入觀,可兼得書寫、受持、讀誦之利益。全部抄完後再恭誦三遍,發願受持弘揚。
(五)抄經後合掌迴向:
抄經功德殊勝行,無邊勝福皆迴向,普願沉溺諸眾生,速往無量光佛剎。
十方三世一切佛,一切菩薩摩訶薩,摩訶般若波羅蜜。 願以此功德 莊嚴佛凈土
上報四重恩 下濟三塗苦 若有見聞者 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 同生極樂國

初學者或初期抄寫佛經難免寫錯字或有疏漏,若是用宣紙寫經寫錯字了,怎麼辦?古代的敦煌寫經中就有在寫錯的字上塗雌黃,加以修改。最近在香港文化博物館正展出一件敦煌寫經有用雌黃修改的字跡,大家有興趣可以順便去參觀實地瞭解古代所用的「修正液」。古寫經也有在寫錯字的旁邊加上錯字符號,並於旁邊或該行上下補寫正確的字。無論是那種,抄寫佛經務必要求正確無誤,印光大師曾經開示:
「寫經要至誠恭敬,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又必須仔細校對,避免錯誤。如果寫錯,要另外重新寫過,不可以挖掉錯誤的地方,用修補的方式重寫,以免將來修補之處因黏性退化而產生脫落的現象,仍看不清楚正確的字。寫一句要校對一句,寫一行校對一行,一頁寫完了,整頁再校對二、三次,這樣才可以做到完全沒有錯誤。如果寫錯了,不願意再重新寫過,那就在錯字的地方點一筆,在旁邊寫下正確的字,千萬不要用塗改修補的方式」。(原文見《印光大師文鈔三編上》
以上簡短介紹了一些關於《心經》的基本常識,以及幾件《心經》古寫經墨跡,尤其是從敦煌的寫經,反映了唐代以來敦煌佛教徒把《心經》的功能視之猶如萬靈丹。現代人生活工作壓力甚大,不妨嘗試藉著這部輕薄短小卻含義甚深的《心經》作爲抄經入門練習,相信假以時日,必定獲益匪淺。

記物腐蟲生的年代,記金秋十月的弘一大師 文:陳耀紅

弘一大師出生於十月的秋天,圓寂也在十月。說到近代佛教的漢傳弘法歌曲創作,大師是先驅。上期提到上世紀二十年代北伐前後出現的滅佛事件,大師是護法。大師世壽雖只六十二歲,但卻有說不盡的前塵往事。

在香港佛教學校讀過書、教過書的,許多都會唱過:「人天長夜,宇宙黮闇⋯⋯」。這是弘一大師作曲,太虛大師作詞的《三寶歌》第一段的開頭。
弘一大師比太虛大師年長十歲。據台灣「全國宗教資訊網」,兩位大師在國家情操與僧團事務上,行徑非常相似,兩人交情也非常好:「對於太虛推動人生佛教、戒律重建和寺產改革等佛教現代化的活動中,弘一給予非常大的支持與鼓勵。甚至在太虛被傳統勢力激烈反對之際,弘一依然給予他真誠的支持。由於太虛並無受過正式的教育,所以設計教學課程非所長。曾留學於日本的弘一對於現代教育較為熟悉,所以便協助太虛把現代化的教育方式引入太虛創辦的佛學院。」(政治大學中文學所碩士生郭捷立)

弘一大師、太虛大師生卒離我們不過一百年上下,坊間有不少關於他們生平的著述,很值得到現在仍有心推動佛教的人閱讀和思考。 那是個由帝制轉入現代政治制度的大時代,也是傳統文化受到外來文化大衝擊的年代(佛教當然不能避免)。

這是一個物必先行自腐而後蟲生的故事。漢人原本是一個泱泱大國的國民,突然要面對被烈強瓜分的大危機,在被逼面對國家存亡之際,不可避免地氣憤、激情,但因沒有充分時間可作充分準備的情況下,反省與改革便只能是跌跌撞撞,像初生嬰孩般不成熟。而且,外侮逼於眉睫的同時,還有內憂:太平天國崇尚基督教,所到處儒道佛等傳統信仰都遭殃,直至1864太平軍被平定。這些都令當時的一些知識分子對現狀及傳統作出反思,希望去除腐朽,重新振作。

其中一種改革方案就是引進西方的教育制度。當時在全國範圍都有籌辦現代化學堂的需要,但苦經費不足,所以,想到最快的方法,就是徵用各地現有產業,如祠堂、佛寺、道觀等來改建為學堂,於是有「寺產興學」之議。張之洞1898年上表光緒帝,他那篇著名的《勸學篇》主張把七成的寺廟作校舍,七成的寺廟田產作辦學經費等,就是這類主張的代表。文中,這位無競居士其實並不認為佛教迷信,而且主張把寺廟、田產留下三成予僧道居住和食用。他並非要滅佛驅僧。

在文章一開始:〈同心第一〉中,張之洞雖稱儒學為聖教,但在提到佛教時,他寫道:「佛教,近理者也,印度蠢愚而佛教亡。」所以,那時主張「寺產興學」的人,不是全部都否定佛教,視之為迷信的。
但是,到了1927年,弘一大師在杭州之時,情況看來與清末光緒年間倡「寺產興學」時已有所不同。當時,比前更激進的 「闢佛」之議,已蔓延到上海、南京和杭州一帶,據大師的朋友姜丹書在《弘一律師小傳》中記:「民國十六年春,杭州政局初變,銳氣甚盛,已倡滅佛之議,欲毀其像,收其宇,勒令僧尼相配。」
弘一大師當時駐錫常寂光寺,為了護法,他一方面與主張毀廟驅僧的人對話,另一方面寫信予對僧眾感不滿的蔡元培、經亨頤等,建議委任太虛大師與弘傘法師(出家前曾是軍官,革命健將)專任整頓山林僧眾之事。

顯然,當時的中國,除了政治、教育等需要改革外,佛教內部自己也有引起公眾不滿,有須要改革的地方。當時佛教界中的有識之士其實已有自我反省者。最早成立的新式佛教教育機構,是楊仁山居士於1895年創辦的「衹洹精舍」。後來,弘一大師晚年也在廈門辦過「佛教養正院」;他且被稱為「律師」(律宗的傳承人)。
戒律廢弛,是古今中外所有宗教都要面對的一大問題。佛教崇尚智慧,為甚麼近代至今被人誤以為是迷信?這是正法未被弘顯之故。所以,怎樣建立一套在現代世界裏能行之有效的佛教教育制,非常重要。此外,僧人是古今佛教教育制度中的老師,但戒律廢馳,僧人制度便會受到質疑,皈依制度便失棟樑。沒有好老師,教育制度只是一個空殼,佛教也會變成空殼。

弘一大師、太虛大師,以及楊仁山居士等等這一批先賢,都是有反省能力而又坐言起行的人。 今天佛教得有復興之勢是果,他們種下的善業是因。但今天佛教不是沒有隱憂,教育和戒律仍然皆未真正受到應有的重視。我們是否有把握好目前比較安定的時代呢?所以,在紀念弘一大師時,只好暫不談弘法音樂和他的藝術成就了!

念佛法門是依靠自力或是他力?

修學佛法,有依自力和依他力二種,自力即自增上,他力是他增上。我常說佛法重於自力,但並不是說到自力,便完全否定他力,因為他力也是確實存在的。例如一個人生存於世間,不能專靠自力或他力,而是依著自他力的展轉增上。如小孩必由父母養育,師長訓導,一直到長大成人,在社會上也還得依靠朋友。同時他所需要的衣服飲食等資生物,也都不是全由自力供給。所以就世間法說,一個人的生存,決無專賴自力而可以孤獨存在的。佛法中,如聲聞乘特重自力,但也不能不依靠他力。如歸依三寶,即是依三寶的加持力;在修學的時候,也須要師長同學的引導與勉勵。特別是受戒,要經三師、七證,三白羯磨,戒體才得成就。若犯僧伽婆尸沙重戒,則須依於二十清淨大德,至心懺悔,罪垢才能蠲除。這僅就小乘說,實則一切佛法莫不如此。

我平常總是說,佛法是專重自力的,所謂「各人生死各人了」,這話本是絕對的正確。如佛的兒子,佛的兄弟,若不自己努力修學,佛也不能代他們了生死。但這並非沒有他力,不過任何事情的成辦,一切他力,都要透過與自力的合理關係。諸佛、菩薩、羅漢,以及師長道友,固能給予我們的助力,但這種助力,必經我們自力的接受和運用,才能顯出它的功能。所以外來的力量並非無用,而是要看我們自己有沒有能力去接受它,運用它。假如自己毫不努力,一切都依賴他力,那是絕不可能的。比方患貧血症,可以輸血補救,但若身體壞到極點,別人的血也是救不了的。換句話說,必須自身還有生存能力,然後才能吸受他人之血,以增強自己的身命。

接受他力,最要緊的是自覺到有一種力量在支持我們。如小孩正在害怕時,有人對他說:你媽媽就在身邊呢!立刻就會發生一種強大的力量,使他不再害怕;這因為,小孩自己知道母親是他的保護者,所以一聽說媽媽,便無所畏懼了。一般人,特別是怯弱的人,當他沉淪在苦惱絕望之中,一旦自覺到有某種力量支持他,便能做出很多平時所不能做的事情。一個國家亦如此,當他發生危急困難時,若有其他國家發表支援的聲明,人心便會轉趨安定,而發揮出莫大力量,克服困難。如自己不求改進,那麼外力的援助,不能拯救這一國家的危亡。

他力,要依自力而成為力量。有時,明明是自力,卻可以化自力為他力,因而增進自力的。如夜晚走路,有人怕鬼便唱起山歌來。聽到了自己的歌聲,好像有了同伴,有了支持他的力量,使他不感孤獨,不再怕鬼。又如小孩害怕的時候,即使母親在他的旁邊,而他自己不曉得,還是一樣的害怕。反之,母親並不在,聽人說母親就來了,也會使他堅強起來。所以,外來的他力,或者只是自力化而為他力,只要自己知道,知道外來有某種力量,確能援助自己,即能發生效用。稱念阿彌陀佛,依佛力而往生淨土,即是他力。但從上解說,我們可以知道,確有阿彌陀佛,但如不知不信不行,也仍然無用,不得往生西方。一分學佛者,為了讚揚阿彌陀佛,不免講得離經。一隻鸚鵡,學會念「阿彌陀佛」,一隻鵝跟著繞佛,都說牠們往生西方。大家想想,鸚鵡與鵝,真能明了阿彌陀佛與極樂世界嗎?也有信有願嗎?

自力與他力,必須互相展轉增上。如果專靠他力而忽略自力,即與神教無異;依佛法說,便不合因果律。不管世間法也好,佛法也好,若能著重自力,自己努力向上,自然會有他力來助成。如古語說:「自助者人助之」。不然,單有他力也幫不了忙,所以佛教是特重自力的宗教。大凡一個人的能力越強,自力的精神也就越強。如小孩的生存能力薄弱,即依賴他力,漸漸長大,生存能力漸強,自力的表現也就漸漸明顯。故佛法的他力法門,如阿彌陀佛的淨土法門,龍樹與馬鳴等,都說是為志性怯劣的初心人說。教法被機而設,這是特為能力差的怯弱眾生說的。念佛法門,是屬於他力的,依阿彌陀佛慈悲願力的攝受,才有往生淨土的可能;若沒有阿彌陀佛的慈悲願力,則不能往生。

聖者會「從覺入迷」嗎?阿羅漢還會有「隔陰之迷」嗎?

A : 四十年前,我曾讀過一本淨土宗的書,有這麼一句:「羅漢猶有隔陰之迷」。意思說:修證到羅漢,還有隔陰之迷,不如往生極樂世界的好。但阿羅漢生死已了,不會再受後陰,怎麼會有隔陰之迷呢?我曾向人請教,有的說:「四果羅漢」,本指第四阿羅漢果,有的以為一、二、三、四果,都可以稱為阿羅漢,才有這樣的文句。中國人的作品,有些是不能以嚴格的法義來評量的。雖這麼說,我也不知對不對。近見『當代』雜誌(三十期)所引,印光大師『淨土決疑論』說:「一切法門皆仗自力,縱令宿根深厚,徹悟自心,倘見、思二惑稍有未盡,則生死輪迴依舊莫出。況既受胎陰,觸境生著,由覺至覺者少,從迷入迷者多」,當然沒有念佛法門的穩當了!文句說到「既受胎陰……從迷入迷者多」,也許這就是隔陰之迷的一種解說吧!

 

先說什麼是「隔陰」?什麼是「迷」?陰是五陰──五蘊。我們的身心自體,佛分別為五陰:色陰、受陰、想陰、行陰、識陰;眾生在生死中,只是這五陰的和合相續,沒有是常是樂的自我。這一生的身心自體是前陰,下一生的身心自體是後陰,前陰與後陰,生死相續而不相同,所以說隔陰。迷有二類:迷事是對事相的迷亂、錯誤、無知;迷理是對諦理──無常、無我我所、空性、法住、法界的迷惑。約「迷事」說,一般眾生及證得初果、二果、三果的聖者,在從此生到下一生的過程中,都是「不正知」的。如入胎時,或見怖畏,或見歡樂的境界,在胎中與出生時,也這樣的不能正知;前生的自己與事,都忘失了。

 

約事迷說,一切眾生,就是前三果聖者(阿羅漢不會再受後陰),都是有此「隔陰之迷」的。不過三果聖者,初生時雖不能正知,但很快能憶知前生的一切。所以釋迦佛的在家弟子,得三果而生色界天的,有的從天上來下,向佛致敬與說偈讚歎。如約迷理說:凡夫是迷理的,如不能轉凡成聖,是從迷入迷的。初果聖者是能見諦理的,一得永得,是不會再退失的。在入胎、出胎時,雖不能正知,不能現見諦理,但所得無漏智果,並沒有失落。如錢在衣袋中,雖沒有取出來用,你還是有錢的。所以得初果的,最多是七番生死;得二果──「一來」的,一往天上,一來人間;得三果──「不還」的,一生天上,就能究竟解脫。所以聖者雖有「隔陰之迷」,對解脫生死來說,是絕對穩當的,解脫生死是為期不遠的。聖者決不會從覺入迷,不知念佛的人為什麼要怕聖者的「隔陰之迷」?

 

再來研求『淨土決疑論』的意趣:文中說到「徹悟自心」,大抵是針對中國禪者說的。我不知禪者的徹悟自心,有沒有斷惑。「見惑」是見(道)所斷煩惱,「思惑」是修(道)所斷煩惱。見惑是見諦所斷的,佛教中或說「一心見諦」,或說「十五心見諦」,十五心是十五剎那心,就世俗說,是一霎眼就過去了。所以見惑,說斷就斷盡而成聖者,不斷就是凡夫,見惑是不會斷而未盡的。徹悟自心,如等於見道斷惑,那即使受胎迷著,也不可能「從迷入迷」,而一定是「由覺至覺」的。也許中國禪者的徹悟自心,內心雖有些超常經驗,但不能斷見惑,還是與凡夫一般。如說「思惑」沒有斷盡,那是二果、三果的事,怎麼會「從迷入迷者多」?這一段文字,是不正確的!印光大師是精通天台的淨土行者,對這些應該是不會不知道的。可能慈悲心重,為了弘揚淨土,故意這樣說的吧!

 

四大菩薩坐騎及象徵意義

我國佛教中的四大菩薩:文殊菩薩、觀音菩薩、普賢菩薩、地藏菩薩。而這四位菩薩的坐騎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所象徵的含義也有區別。

    文殊菩薩的坐騎是口首仙的青獅。文殊菩薩的形象,通常是手持慧劍,騎乘獅子,比喻以智慧利劍斬斷煩惱,以獅吼威風震懾魔怨。其道場在山西五臺山。與普賢菩 薩為釋迦牟尼佛之脅士。即文殊駕獅子侍如來之左側,普賢乘白象侍右側。若以此二脅士表法,文殊師利顯智、慧、證,普賢顯理、定、行,共詮本尊如來理智、定 慧、行證之完備圓滿。文殊、普賢共為一切菩薩之上首,常助成宣揚如來之化導攝益。

    普賢菩薩的坐騎是靈牙仙的六牙白象。與騎乘獅子的文殊菩薩,同為毗盧遮那佛之脅士,合稱為“華嚴三聖”。白象代表願行殷深,辛勤不倦;六牙,表示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慧智。佛教稱六牙白像是菩薩所化,以表威靈,象徵“願行廣大,功德圓滿”。

    象自然象徵力大無比,也就是說,我們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堅韌不拔,有大無畏的精神,才能成功。

    觀音菩薩坐騎的是金光仙的金毛犼,又名“朝天吼”。 犼,俗稱為望天吼,朝天吼: 犼,俗稱為望天吼,朝天吼,傳說是龍王的兒子,有守望習慣。華表柱頂之蹬龍(即朝天吼)對天咆哮,被視為上傳天意,下達民情。又有文獻記載,觀世音菩薩的 坐騎即為“朝天吼”。犼是什麼動物呢?《現代漢語詞典》解釋:“犼,獸名,似犬,食人。”據說,犼兇猛異常,別說吃人,連蛟龍都不是它的對手。清代東軒主 人的《述異記》中記載:“東海有獸名犼,能食龍腦,騰空上下,鷙猛異常。每與龍鬥,口中噴火數丈,龍輒不勝。康熙二十五年夏間,平陽縣有犼從海中逐龍至空 中,鬥三日夜,人見三蛟二龍,合鬥一犼,殺一龍二蛟,犼亦隨斃,俱墮山谷。其中一物,長一二丈,形類馬,有鱗鬣。死後,鱗鬣中猶焰起火光丈余,蓋即犼 也。”

    地藏菩薩,像以一頭形似獅子的怪獸為坐騎的,名號曰:“諦聽”。諦聽又稱“獨角獸”,“地聽”,“善聽”,乃九華山鎮山之寶,相傳為金地藏菩薩坐騎。金地 藏卓錫九華,立志修行,因有諦聽晝夜相隨,處處逢凶化吉,終成佛法。佛教尊稱諦聽為神犬,後人緣其曉佛理,通人性,避邪惡,視為吉祥的象徵。是佛門傳言和 民間演繹而存在下來的一個圖騰和聖物。

    諦聽集群獸之瑞像於一身,聚眾物之優容為一體,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形態別致,想像豐富。世人珍之為“鎮宅之寶”、“廟堂之尊”、“天地精靈”和“萬獸征物”,廣泛納為收藏。

    從造型看諦聽,它的獨角其一是象徵著能接受宇宙之資訊,似為“天線”之用;(其二能起到護身保險之用,它的犬耳是聽宇宙之音訊、傳遞給信者分辨是非,它的 龍身示為吉祥如意,它的虎頭表示智勇,有困難勇往直前,決不退讓,它的獅尾表示有耐性、有雄心,辦任何事堅持就是勝利,它的麒麟足視為四平八穩,與人為 善、和睦相處、為善為寶。

    中國佛教寺院中的地藏菩薩形象也很有特點,一般菩薩為頭戴寶冠、身披天衣、瓔珞裝飾的天人相。而地藏菩薩則多為光頭或是頭戴毗盧冠,身披袈裟的出家僧人之相。一手持錫杖,一手持蓮花,或是手持幡幢、寶珠等。

佛教的無神論是什麼意思

  無神論是宗教學上的一個專有名詞。世間有兩種無神論,一種是唯物的無神論;一種是佛教所說的無神論。

    唯物無神論否定一切精神的獨立存在,也不信有鬼神的世界。而佛教所講無神論,是說諸法由因緣所生,宇宙萬物由眾生的共業所成,承認有精神、有鬼神,只是不以為有一位如一神教所說的全知、全能,主宰創造宇宙的,既是最初也是最後而唯一的神。

    神的分類,從宗教學上,可分做多神、二神、一神、泛神以及無神的信仰。多神是一般的民間信仰,沒有組織、沒有體系,是原始民族的宗教型態,也是地域性的宗教型態。例如:中國民間的神,分做地方的、國家的。地方的又分做祖先神和自然神,它的名稱和形象,可以因地、因時而異;國家的神是全國和全民族的元祖或山川日月。

    至於二神信仰,是把善惡分為兩種勢力。最初是兩個敵對民族各自將己方的保護神視為善神,而對方的則為惡神,後來經由各民族的統一之後而形成了二神的信仰, 那便是惡神為魔鬼,善神為上帝;不過,既崇拜魔鬼,也崇拜上帝的宗教,在世界上只有波斯的祅教。基督教雖然也相信魔鬼和上帝永遠的存在,但是只拜上帝,不 拜魔鬼,有二神教的內容,只取一神教的形式。

    所謂一神教是說,萬物由一神所創造、控制、毀滅,神有大能、權威來主宰萬物,正如中國人所稱為的造物者,基督教所說的耶和華。基督教雖然也相信有天使、天 子、天女、天神,那是唯一上帝的扈從,也是唯一上帝的創造物,不可能成為上帝的繼承人和與上帝相等地位的另一位大神。

    至於泛神,是哲學家所相信的理念之神,它是宇宙的本體,自然的法則,並沒有人格的形象,卻是萬物所出生和所回歸之處;神不能有意志地愛人,人有責任和義務服從和敬愛神。

    至於無神,本文剛才已說有二類。一是唯物論的無神,認為宇宙人生的一切現象,都是由物質運行所產生,除物質的活動之外,沒有離物質而存在的靈體。人在出生 以前,沒有過去,死亡之後,沒有未來;如果說有,是肉體遺傳的源頭和延續。對個人而言,人死如燈滅,縱然也承認人在世間時所發揮的精神力量,不論是學術 的、政治的、藝術的,都能夠影響於後世;但那是物質,而不是精神。人能夠懷念古人,古人卻不知道我們懷念他,因為他們根本已不存在;懷念古人不為慰靈,乃為見賢思齊的自勵勵人。

    佛教的無神論主要是基於諸法從因緣所生的現象,說明眾生是由業力感得的果報。每一眾生,各自造業,個別受報,而許多眾生,於往昔生中,曾造無量業;同類的業因,感同類的果報,出生於相同的環境,這就是佛說眾生無盡、世界無窮,是眾生的自作自受。

    我們的世界屬於太陽系的範圍之內,是由地球人類及生於此界的其他眾生,往昔的共業所感,並不如一神論者所說是神創造而來。而對於神的認識及神的需求,實際上是因人的需要而有。全知的一神不是真的,但不能說他即等於無神,從信仰者說,他是有的;從被信仰的神而言,他可能是大力的鬼神,大福德的主神,或來自于他方世界的天神。他們不只有一個,因此,一神教的信仰者們,本身就有分裂,對於一神的形象、理解和感受都不一樣,因人而異、因地而異、因時而異;因此一神信仰,其實是多神信仰的升格。

    佛教的無神,並不否定多神、二神,乃至於一神的信仰和作用,只是把它們當作眾生的類別,所以《華嚴經》、《地藏經》,乃至於《阿含經》等,都講到鬼神。佛教不是“無鬼神論”者,而是不以為有獨一無二主宰宇宙的創造神。

佛教所說的“空”作何解釋

社會上,許多人都會說幾句諸如“四大皆空”,“色即是空”等佛經上的術語,甚而有些人拿這些術語,當作嘲諷佛教的口頭禪。但是你若問他什麼是四大,什麼是色,什麼是空,恐怕多數人答不上來。

在某一教的宣傳品上,也常有些:“空,空,空。空,空,空。人生到頭一場空”一類的句子,玩味他們所說的空,約是指空無所有而言。因此就難怪有些人說,人生幾十年,還不是一場空夢,何不看開一些,吃點兒,喝點兒,落得個眼前受用!”這話一傳再傳,人云亦云,結果使社會上產生了多少個落得眼前受用的“達觀人士”!也增加了多少個覺得人生是“空無所有”的悲觀分子!不錯、佛教是講空的,但佛教的空,決不是空無所有。佛法上說的空,是性空而非相空,是理空而非事空。何以見得?我們且看佛經所說。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中說:“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五蘊,就是色、受、想、行、識——色相當於物質、受想行識則屬於精神。五蘊何以皆空?簡單說來,所謂五蘊,也是因緣所生,而非實有。色從四大和合而有。受想行識由妄想分別而有,究竟皆無實體,故曰皆空。

宇宙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既由因緣和合而生,其在未生之前本無此物,既滅之後亦無此物。即在其生後滅前,也不過是因緣和合下一時所有的幻相,本無自性可言。比如以桌上的一冊書而言,書是眾緣和合——集著作者、出版者、制紙者、印刷者等若干人力物力而成。有一天,這冊書破損散佚,或火焚成灰,水溺成漿,就叫緣盡而滅。在其生後滅前期間,亦不過是一時“假有”。何以說是假有呢?因為所謂書,無非是個印有字跡的紙本,若沒有了紙和裝訂線,還有書的實體可言嗎?

進一步說,紙和線亦無實體,若除去了紙和線中的植物纖維,何嘗還有紙和線的實體,由此看來,所謂書、紙、線,甚至於纖維者,無非都是假名而已。《大智度論》上有關於假名的比喻說:“諸法性空但名字,因緣和合故有,如山河草木土地州郡城邑名之為國,巷裡市陌處館宮殿名之為都……離此因緣名字則無有法,今除河土地因緣名字更無國名,除廬車道陌因緣名字宛無都名……”。

因此看來,所謂國者都者,亦系假名,何有實體?《中論》有偈雲:“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假名,亦是中道義。”這偈指出了佛法對萬物的假、空、中三觀。所謂國、所謂都、所謂書、所謂紙,都是假名,稱為假觀。國、都、書、紙,皆以因緣和合而生,本無自性,故皆曰空,這是空觀。但國、都、書、紙,性雖然空,相卻是有,我們不妨稱它為國、都、書、紙。這是“中觀”。

領會了佛法上的假、空、中三觀的意義,就可知道佛法上說的空,不是沒有,而是叫我們不要執著!若破除我執和法執,自然就可以達到轉迷成悟、離苦得樂的境界。

不肯去觀音院的由來

傳唐鹹通年間,有為名叫慧鍔的日本和尚來到中國,遊歷了許多名山大川,朝拜了許多古刹。這天,他風塵僕僕,健步登上了我國第一佛叫勝地五臺山。五臺山是個好地方,靈岩、古松、澗水、百花,寺院隱現于深山密林之間,十分幽靜。慧鍔和五臺山的方丈一起念經講法,參禪下棋,成了莫逆之交。

有一天,慧鍔在大殿後院,見到有尊檀香木雕成的觀音佛像。那佛像神態安詳,鬢髮眉毛均極細膩,栩栩如生。慧鍔站在觀音佛像前,看了又看,贊了又贊,連方丈 來叫他吃飯都沒聽見。方丈見狀,便問道:“法師認為這尊觀音佛像雕得如何?”

慧鍔連連稱讚道:“好,好!我這麼大歲數了,還是第一次見道哩!這佛像刻功細巧,把觀音大士的神態都雕了出來。真是一尊活的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啊!”

方丈見他喜愛,便笑眯眯地說道:“如若法師歡喜,就送你供奉吧!”

慧鍔聽了,慌忙合十頂禮。他接過觀音佛像,喜不自勝,打算回日本去建寺供養,讓日本眾生都來朝拜。

慧鍔離開五臺山,又遊九華山,最後從五臺山下來,從靈江口揚帆回國。

這天,船到普陀山洋面,突然刮起了大風,刮得船東倒西歪,直打轉轉。慧鍔沒法,只好把船駛進普陀山的一個山嶴裡,拋錨落帆,等大風平息後再走。

第二天,風息了,浪平了,惠鍔揚帆啟航,可是船剛駛出山嶴,洋面上突然升起了一團灰白色的煙霧。煙霧越升越高,像頂帳簾,正好掛在船頭前面,擋住了去路。 惠鍔驚奇地站在船上,抬頭望望,頭頂是一片藍天;左右看看,煙霧兩邊都是清晰明亮的大海,惠鍔只好調轉船頭,繞著煙霧朝前駛。可是帆船駛向左邊,煙霧飄到 左邊;帆船駛向右邊,煙霧也飄到右邊。船在海上繞來繞去,最後還是回到了普陀山的洋面上,惠鍔想想沒有辦法,只好再次把船駛進山嶴裡,拋錨落帆,等煙霧消散了再走。

第三天早晨,紅彤彤的太陽從海面上升起,光芒四射,霞光萬道,惠鍔走進船艙,抬頭一看,但見彩雲中間,有幢巍峨絢麗的彩色牌樓,仙女往還,珠光寶色,耀人 眼目。他心中喜悅,合十頂禮,馬上揚帆啟航。奇怪的是,船一出山嶴,天上的奇景就突然消失了,烏雲遮住了太陽,海風掀起了巨浪。惠鍔發了急,想想在這裡已 經耽擱了好幾天,老是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把觀音請回日本啊?這點風,這點浪,算得了什麼!開船,趕快開船!

惠鍔請船家把船駛出山嶴,頂風破浪朝前駛去。風更猛了,浪更大了,但是惠鍔心不慌,意不亂,穩穩地合十站在船頭,湧經念佛。風浪雖然慢慢平靜了下來,可是 沒等駛出多遠,帆船突然停出了,好象生了根一樣,進退不得。他低頭一看,只見海上飄來一朵朵鐵蓮花,帆船被團團圍在中間。惠鍔大驚,心想,一次一次開船, 都是風浪阻擋,今天又有鐵蓮鎖舟,難道是觀音大士不願去日本麼?他回到船艙裡,跪在觀音佛像面前祈告說:“如若日本眾生無緣見佛,我一定遵照大士所指方 向,另建寺院,供養我佛。”

話音未落,忽聽得“轟隆”一聲,從海底鑽出一頭鐵牛。鐵牛一邊往前遊,一邊大口大口地吞嚼鐵蓮。一會兒功夫,洋面上就出現了一條航道,正好能夠通過一條帆 船。帆船跟著鐵牛後面,沿著這條航道前進。不久,又是“轟隆”一聲響,鐵牛沉入海底,滿洋的鐵蓮也無影無蹤了。惠鍔定神一看,原來帆船又回到了普陀山的一個山嶴裡。

雲散了,天晴了,太陽高高掛在天空。這時,有個漁民從山上走下來,對惠鍔說:“這幾天的事情,我都親眼看到了。你走不成了。還是請法師到我家裡住幾天再走 吧!”

惠鍔見他這樣熱情,便答應了。他手捧著觀音佛像,跟著漁民爬上普陀山,放眼一看。但見金光閃閃的沙灘上,海潮時退時漲;鬱鬱蔥蔥的山峰周圍,是一片茫茫無 際的海洋。晨觀日出,夜聽潮聲,與五臺山相比,真是另有一派風光。他心想,既然觀音菩薩不願去日本,就在這裡造座寺院,讓觀音菩薩定居在普陀山吧!周圍的漁民聽說要建寺院,都來相助,沒多久,就造成了一座小庵堂。

庵堂造好了,佛像供上了,惠鍔朝暮參拜。從此,這尊檀香木雕成的觀音佛像就留在普陀山了。那座小庵堂,就叫不肯去觀音院。

自皈依三句話的含義是什麼

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體解大道發無上心;

    自皈依法,當願眾生深入經藏智慧如海;

    自皈依僧,當願眾生統理大眾一切無礙。

    皈依本願:人們有各種各樣的需求,就會有各種各樣的祈願。皈依本願,就是我們皈依者發的根本願心,因為是切合皈依者本分的誓願,是我們皈依者應當發的願 心,所以稱為皈依本願。有三句話: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體解大道發無上心;自皈依法,當願眾生深入經藏智慧如海;自皈依僧,當願眾生統理大眾一切無礙。這幾句 就是皈依本願!

    “自”字有好幾層意思。

    一、表示從開始到以後。就是我們從開始皈依到以後應該怎麼樣去行持;

    二、表示自己。就是我們自己皈依三寶,非別人皈依三寶;

    三、表示態度的注重,就是要對皈依的這種行為作進一步提醒和告誡。強調我們要用自己的真誠心,切實的體悟、領受三寶的要旨。有人說,這三句話的“自”,就是指皈依自性佛、皈依自性法、皈依自性僧的意思,即皈依自性三寶。如果,按照他的說法,這三句話應該是,皈依自佛、皈依自法、皈依自僧,而不應是自皈依 佛、自皈依法、自皈依僧了。

    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體解大道發無上心。意思是說,我們既然皈依了佛寶,應當生起這樣的願心,願眾生都能夠體悟解脫生死輪回的大道,發修道成佛的心。這個 “眾生”當然包括自己,因為自己也是眾生中的一份子。種種的願心,要屬菩提心最為尊貴,而無上菩提心,就是成佛的心。因為佛為世間最尊貴,沒有什麼還在佛 之上的,沒有什麼願心能超過成佛度眾生的願心之上,所以發成佛的心即是無上心。好多人他來皈依佛門,他就是想得到佛菩薩的保佑,希望佛菩薩來保佑他平安、 保佑他升官發財,這些願心大多是凡夫執迷的願心,在輪回中輪轉不易解脫。我們皈依佛陀,所求的是要解脫是要覺悟,升官發財雖也不錯,但都不是本分的願心,而所作所為自己都要負責任,所以我們自己要去努力、去體悟,還要能去利益更多的人,就得要發願修成佛道度化無量無邊的眾生。同時也希望所有的眾生都能夠悟 透解脫的大道,發起成佛的心。

    自皈依法,當願眾生深入經藏智慧如海。意思是說我們既然皈依了法寶,應當生起這樣的願心,願眾生都能夠精通佛法,所得智慧象大海一樣多。所有的經典,譬如一個大寶藏,裡面蘊藏著無量的法寶。想要精通佛法,必須深入研究經典,所以說要去深入經藏。通過深入經藏,而學習到出世的覺智,又深又廣猶如大海,故稱智 慧如海。一開始,我們來皈依後,多是想到如何能最快的,得利益得好處,想著向佛菩薩索求,求名利求智慧,求世間的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小小的利益啦,做事要有智慧才好,沒有智慧就容易做錯事,一直錯下去,想名利就難了。而佛法的智慧又更加的重要,可以使我們生生世世的受益,所以求佛法的智慧才是我們皈依者的本願心。我們皈依法,就得要去學習法,不是要去遠離法,學習佛法最簡單的路徑,就是要去研究佛經,不是一星半點的去研究,而是要深深契入,徹底地研究透弄明白,最終所要達到的是智慧充滿象大海裡的水一樣多。同時也希望所有的眾生,都能夠來學習經典,都能得到佛法智慧。

    自皈依僧,當願眾生統理大眾一切無礙。意思是說我們既然皈依了僧寶,應當生起這樣的願心,願眾生不但能夠與大眾和合,還要具有使大眾和合的智慧,並且種種 行持都不防礙。“統”就是統統所有的,總括的大眾化的;“理”就是調理順暢的,有道理規矩的。大眾在一起要互助互愛,不要互相坑害,想達到和諧共處,就得遵紀守法,要遵守一定的規矩,做人還得要有愛心有智慧,不能光想到自己,還得要考慮到大家的感受,人與人之間,相互的理解與支持,相互的忍讓與關心,才能做到沒有障礙。皈依後,有時候我們想到的只是自己能出人頭地,自己能受人尊重高人一等,自己求榮華求富貴,甚至是在講法、開示時,也是叫人們相信你講的,不要相信其他人所講的。而我們皈依的目的是要依靠三寶修行的,不是要製造混亂的,僧寶是和合的修行團體,我們皈依僧寶,當要學習和合的真義,注重和合的切實行為,這裡面都有一定的道理與深意,不但自身修行要好,還要能促使、帶動大家一起的好起來,就要有寬容與慈悲心,有了寬容與慈悲,大眾能生起歡喜心了, 能理解和支持你,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之下,才能真正的做到一切都無礙呀!同時我們還要希望所有的眾生,都能夠,具有統理大眾的德行,一切都沒有障礙。

魔王波旬的魔子魔孫為何來破壞佛法?

淨空法師

  問:你曾經對我說,菩薩畏因,凡夫畏果,人人都脫不了因緣果報。但為何魔王波旬不怕果報?叫他的魔子魔孫來破壞佛法,是否另有用意?請師父慈悲開示。

  答:魔王波旬,他不 怕果報,他也沒有辦法脫離果報,他造的惡業,來世必墮阿鼻地獄,這肯定的。魔王他修的福很大,過去生中佈施供養,為什麼會變成魔王?知見不正。佛在經裡告 訴我們的,他煩惱習氣沒有斷,最嚴重的是嫉妒障礙。看到別人做些好事,他心裡就不舒服,這樣的人學佛,積功累德,將來果報都在阿修羅道,阿修羅、羅剎。有福報,瞋恨心很重,所以享福的時候沒有不造業;福享完了,罪果現成,就墮阿鼻地獄,道理在此地。有些人也明瞭,但是習氣他控制不住,境界現前,自己做不了主,難在這個地方。

  如何能克服這個難關?那就是善緣,真正遇到善知識,遇到好的同參道友,遇到好的修學環境,這對他有很大的幫助。如果沒有這些外緣的話,他很不容易克服煩惱。這個外緣什麼? 天天幫助他,天天有人講,天天有人提醒,天天有人做出樣子來給他看。日久天長,他受這個熏習,不知不覺他能改過自新,但是這種緣也是可遇不可求,到哪裡去 找?現在不要說找別的,找個真正念佛道場就不容易。哪裡有一個道場,誠心誠意提供你念佛,不附帶任何條件?難,太難太難了!
   附帶的條件總離不開名聞利養,人只要沾上名利,沒有不墮落的。新加坡這三年的興旺,就是把名利看淡了一點,真正肯發心幫助人。我還聽到有些真的窮到沒有 飯吃,找不到工作,員警在查戶口查到的時候:你怎麼生活?你的日子怎麼過的?到居士林吃飯,每天三餐都在居士林吃飯,在居士林念佛。確實有不少,真的幫助 社會解決了問題,讓這些人無家可歸,沒有飯吃的,沒有收入的,真正幫助他們。這是做了好事情,好事就有好報,業因果報我們親眼看到的。

  所以我們在圖文巴, 五十五號拆掉重建,我們建一個大餐廳,準備開素食餐廳。我們素食餐廳,將來看看我們外面的支持,如果財源多了,我們素食餐廳免費供應。我們對社會服務,那邊低收入的人,我們供給他三餐飲食。他來不來念佛,我們不問,我們絕不強迫他來信佛教,那就錯了。我們只佈施飲食,你信任何宗教我們都不問,不問你的族群,不問你的宗教,我們只歡迎你來吃飯,我們非常高興,非常喜歡,我們這樣提供。如果萬一我們的財力達不到,我們收成本,絕不賺錢。他在別人餐廳吃飯,一餐五塊,在我這裡兩塊五,我要做到這一點。如果做的將來有成績,做得好,我們多開幾個餐館,免費供應。我相信居士林能做到,我們也能做到。

  所以,我們很有必要 開個菜園,我們來種菜。我們山上的地很多,我想不要大,我們開一英畝,那我們開幾個餐館,蔬菜就沒有問題了。真的要做,各個地方都會送米來、送油來,可能 一開張之後,去做之後,又不要買米,又不要買油,又不要買菜,就像居士林一樣。居士林這麼多人吃飯,沒有買過米,沒有買過油鹽,沒有買過菜,天天有人送,不曉得什麼人送的,送來一大堆就給你了,吃不完。吃不完,這個東西不能放,怎麼辦?我們就送許許多多不同宗教他們辦的老人院,辦的孤兒院,每天用小卡車送 給他們,我們吃不完的。你就從這個地方看,業因果報,絲毫不爽,種善因決定得善果。放心大膽去做,佛教給我的沒錯。

 

菩薩是什麼

 菩薩是梵語“菩提薩埵”的簡稱,菩提譯為“覺”,薩埵譯為“有情”,菩薩,便是覺有情,有情是指有情愛與情性的生物。並且也能覺悟一切眾生的痛苦,同情一 切眾生的痛苦,進而解救一切眾生的痛苦。凡是覺悟到生命苦空無常,發起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人,不論出家在家,不分地位高低,只要能發菩提心者,都有資格 稱為菩薩。所以,通俗都將樂善好施及扶困濟惡的人,稱為“菩薩心腸”。


  菩薩的本義,和民間的觀念不大相同,菩薩是信佛學佛之後發願自度度人乃至捨己救人的人。所以,泥塑木雕的土地城隍牛鬼蛇神,絕對不能稱為菩薩。


  菩薩是眾生成佛的必經身份,眾 生要成佛,必須先發大願心,最主要的有四條,稱為四宏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們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可見,要成為一個名副 其實的菩薩,並不容易。大乘佛教特別發揚這種菩薩行的人生觀,並且特別鼓勵“六度”和“四攝”的行為。


  不過,從最初的發心發願,直到 成佛為止,都可稱為菩薩,所以有凡夫菩薩與賢聖菩薩的不同。通常在佛經中所說的菩薩,都是指聖位菩薩,菩薩共分五十二個 階位,只有十二個階位是聖人,那就是從初地到十地,加上等覺、妙覺。其實,妙覺菩薩就是佛,等覺菩薩是即將成佛的大菩薩。中國人最熟悉的觀世音菩薩、大勢 至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彌勒菩薩、地藏菩薩等,便是等覺位的大菩薩。大乘經典特別稱道文殊師利的大智、普賢的大行、觀世音的大悲、地藏的大願,所以 這四大菩薩特別受到教徒的崇敬。我國五臺山被認為是文殊師利的道場,峨嵋山是普賢的道場,普陀山是觀世音的道場,九華山是地藏的道場,稱為四大名山。由此 可以看出四大菩薩在我國佛教徒心目中的重要地位。

 


中國比丘尼受戒最早在南京

佛教文化在南京的歷史文化中佔有重要地位,自佛教傳入中國,就和南京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繫。南京曾是我國六朝時期的南方佛教中心,也是近代以來中國佛學研 究的中心,這裡存留著豐富的佛教文化遺產,在中國佛教史上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可以說,佛教在中國創立的大小乘宗派無一不和南京有關。已故中國佛教協會會 長趙朴初稱南京是“佛教學術的中心”,中外文化名人及佛教界人士稱南京是“天下佛國”。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詩人杜牧的這兩句詩傳唱千百年,不僅是對南京佛教文化在南北朝時期盛行的一種美好追憶,也更成為今人佐證佛教隆盛於中國的千古佳句。
    南朝歷史一百六十餘年,也是中國佛教文化發展的重要時期。從西元420年至589年,南朝的宋、齊、梁、陳各代,均以南京作為首都。而佛教 在東晉已有較大發展,至南朝,因有四代王朝的大力支持與提倡,佛教開始廣泛傳播,迅速發展,在整個江南地區都隆盛至極。當時,南京與洛陽並列為中國佛教中 兩大佛寺中心,南北對峙,盛況空前。
    而很多的佛教戒律,也因這些機緣而出自于南京。
    南京南林寺,是中國比丘尼最早受戒的地方。這也標誌著中國比丘尼獲得了與比丘同等的佛教地位。
    佛教傳入中國之後,戒律的完備性一直不強,尤其是比丘尼,未曾如律受過戒。至西元430年,第一批來自獅子國的比丘尼一行8人來到南京(時 稱建康),目的是為中國的比丘尼受戒。按照規定,授戒者必須要懂得受戒當地的語言,並且要有10人以上才具備授戒的資格。這兩條,對於初來乍到的8位比丘 尼來說,顯然都還不具備。於是這8位比丘尼一邊留在南京學習漢語,一邊繼續等待機緣。
    至西元433年,獅子國比丘尼鐵薩羅一行又來到了南京,這樣就滿足了授戒者達到10人以上的人數要求。不久,景福寺尼慧果與淨音出面相請, 表達了對如律受戒的渴望。機緣成熟,天時地利人和俱備,鐵薩羅等人便於西元434年在南京南林寺設壇傳戒,並請印度僧人伽跋摩為傳戒師,為三百餘名尼僧受 俱足戒。
    由此,中國比丘尼如律受戒在南京南林寺開創了先河。據傳當時南京還曾建有鐵薩羅寺以紀念這一盛事。

 

六字洪名的含義

南無——皈命、接受;

阿——無量光(健康);

彌——無量覺(智慧);

陀——無量壽(長壽);

佛——無量光、無量覺、無量壽的信息。

 “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的意思就是:我願意接受無量光,我願意接受無量智慧,我願意接受無量長壽。

宇宙一切生命都有“阿彌陀”這個能量資訊密碼。稱念“南無阿彌陀佛”聖號,既是念佛,也是在念自己,相當於撥打我們與佛溝通的密碼,使我們得到佛本願不可思議無量慈悲功德的成全——

 

十念功德

 

一念真誠,天魂歸原;

二念真誠,地魂復蘇;

三念真誠,父母魂魄健壯;

四念真誠,三魂同體;

五念真誠,靈光輝煌;

六念真誠,洞達大千;

七念真誠,親聞西方;

八念真誠,親近彌陀;

九念真誠,圓覺彌陀;

十念真誠,九祖超升。

 (天魂、地魂與父母魂分別指生命的三個層次:智慧、動力與肉體)

 

念佛,是念給生命,接受改良的功德。有緣聞法時,人不一定懂得珍惜。

念佛,是念給生命,帶來智慧的希望。有機會時,人不一定明白把握機遇。

念佛,是念給生命,帶來有把握,成為覺悟人的因緣。人不知覺是法微妙無窮,業障深重的人,障礙無邊的人,始終放棄良好的因緣。

念佛,是能超度九代祖宗得離苦。緣分在前面,人始終不懂得隨喜功德。

 

南無阿彌陀佛是一切生命昇華的總資訊!

南無阿彌陀佛是生命法中之王!

 


蓮花在佛教表示什麼

 在佛經中說,人間的蓮花不出數十瓣,天上的蓮花不出數百瓣,淨土的蓮花千瓣以上。蓮花表示由煩惱而至清淨,因為它生長於污泥,綻開於水面,有出污泥而不染 的深一層涵義。而蓮花除了蓮瓣,還有蓮蓬、蓮子,蓮瓣、蓮蓬可觀賞,蓮子可食用;蓮子又可生長,栽培更多的蓮花。蓮花開放于炎熱夏季的水中,炎熱表示煩 惱,水表示清涼,也就是在煩惱的人間,帶來清涼的境界,這都是蓮花所表徵的美德。所以,比喻從煩惱得到解脫而生於佛國淨土的人,都是蓮花化生的。

    三界的眾生,以淫欲而托生,淨土的聖人,則是以蓮花而化身,因此,蓮花表示清淨的功德和清涼的智 慧。對於聖人而言,是無形的,顥現於凡夫之前,便以人間所熟悉的形象來表現。所以,我們所見的佛像和佛經中介紹淨土佛國中的聖賢,都是以蓮花為座;或坐、 或站,都在蓮台之上,是代表著他們清淨的法身,莊嚴的報身。

 

如果下一刻就死去,你捨得嗎?法忍法師的回答令人開懷大笑,由此引領大眾輕鬆思考生死

人生在世總有迷茫之時,相信不少人都試過觀星座或查看前世以解惑。然而,死後的世界是未知的,不知各位又曾否對死亡感到恐懼?或想要永遠脫離痛苦、尋找永恆的快樂?不如就讓法忍法師來為大家一一解答以上問題吧!


珍惜當下,為死亡做好準備

香港佛教聯合會和佛教大光慈航中學本年度合辦「生命盛筵」系列活動,在4月15日舉行的第二場講座,禮請法性講堂住持法忍法師主講「未知生,焉知死」。甫開講不久,法師問台下觀眾:「如果下一刻就要死去,大家捨得嗎?」只見眾人紛紛搖頭歎息,沉吟靜思。法師微微一笑道:「我卻是沒有不捨得,只是怕死在學校,為難了校長呢!」贏得台下一片笑聲。世人不明白無常之義理,從未為迎接死亡做過準備。一旦死亡來臨,只好被動接受而心有不甘。那麼法師是如何保持對死亡的樂觀心態呢?

我已經把所有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這就是法師保持對生命樂觀的秘訣。法師教導人們明白到,死亡是無可避免的,因此要為死亡提前準備。這樣,當死亡降臨時,便不會生起不捨之心而徒然悲痛了。這一番教導,聽眾猶如醍醐灌頂,教我們知道應該更加珍惜當下。

輪迴不止,如何達致離苦得樂?

死亡的神秘面紗就此揭開,那麼死後的世界又是怎麼樣呢?

法忍法師表示要叩問自心,她引述了一首佛偈:「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知來世果,今生作者是。」換言之,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我們不需要求神問卜來得知未來;只要撫心自問,自己做過多少好事和壞事,就知道自己的來世如何了。惡人固然會被自己的惡業牽引入三惡道;同時執著、貪戀等不好的意識,也會導致我們墮入三塗。善業多的人則能轉生人界乃至天界,如是者等到生命結束時就再次輪迴。

然而輪迴不止則生命不息,我們又如何達致永遠的離苦得樂呢?只要能明白諸行無常、諸法無我的道理,不再起我執心,按照佛陀的教導修行,平時廣結善緣、行八正道和六度四攝,便能一步一步走向寂靜涅槃,得到究竟的快樂,這也是無數佛弟子們的終極目標。

莫逃避生死,遠離苦和無奈

在講座過後的訪問中,法忍法師為我們進一步分享對生死的看法。談到一些比較有爭議性的社會議題如安樂死、自殺等,法師也有獨到見解。法師認為選擇自殺或安樂死的人,雖然死前不一定有怨恨,但心中也有苦和無奈。這些苦和無奈,將會牽引他們轉生到較差的環境。所以佛教希望人們能珍惜當下、關懷身邊的人,令整個社會帶有歡樂的氣氛,人們便不會因未了業緣而逃避生死。

當日出席講座的佛教慈敬學校黃鳳鳴副校長,也在活動完結後接受訪問。她感恩法忍法師的開示,法師提醒說,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非常即時、不能預計的,惟我們面對事情的反應或會過於激烈。我們應當好好管理自己的心念、修正自己的行為,當來到「臨終」一刻,我們才能做好一切準備。

一行禪師說,我們攝取食糧,目的都是想獲得快樂──談正念攝取中的意識食糧

文:張仕娟 Christine
正念攝取四種食糧,之前分享了食用食糧、感官食糧和志向食糧,此文分享意識食糧。我們的行為、思想、信念、感受、情緒、說話、所處的環境、所接觸的人事物等等,這些都是我們的意識食糧。我們的意識會攝取思想、情緒、感受,也攝取四周環境的一切,包括他人的思想、感受和行為。


一行禪師說我們的意識裏有很多美好的東西,例如念、定、慧、愛、慈悲和喜悅。如果我們知道如何修習正念,我們便能觸及內在的喜悅、快樂、正念、智慧的種子,這些種子便能成為美善、健康的能量,這便是美好的攝取。我們的身體會攝取自身。如果我們斷食十天或十五天,我們的身體就會消耗自身積存的脂肪和毒素。這幾年來,我嘗試每星期便斷食一天,每年會做連續幾天的斷食,感覺很不錯。

一行禪師說我們的意識會攝取好的東西,也可能攝取不好的東西。我們小時候受過的苦會貯藏在意識中,對它們仍存有記憶。很多人習慣一次又一次地跌入過去的痛苦經驗之中,過去成為了我們的囚牢;我們持續不斷地反芻、攝取過去的痛苦,再也無法自由地享受當下生命的美好。我們不斷攝取這樣不健康和有毒素的意識食糧。感恩正念攝取意識食糧的修習,幫助我留心覺察自己的思想、情緒,從「不夠好」、「不足夠」的自我對話中解脫出來。

意識食糧又分為個人的和集體的。一行禪師說,如果圍繞我們的人都是充滿憤怒、暴力、恐懼和仇恨的人,那麼我們就會攝取憤怒、暴力、恐懼和仇恨的能量。停留在這樣的環境,繼續攝取憎恨和暴力的能量,久而久之,我們的行為、說話、思想也可能如此這般暴力。我們要刻意尋求那些能產生正念、理解和愛的群體及環境,從中獲得滋養,當我們足夠強壯後,就可以有能力轉化負面的環境。很幸福,生活中圍繞自己的大都是充滿正念、理解,和充滿愛的同修、朋友和團體,讓我們攝取大量滋養的意識食糧。

一行禪師說,我們攝取食糧,目的都是想獲得快樂,可是,我們卻攝取不適當的食糧來掩藏痛苦和逃避孤單、困難。快樂不是我們向外追尋的東西。返回當下,接觸當下我們內在、外在的生命美好條件,我們就能生起快樂了。當有念、定、慧,我們就已成為富有的人,能夠為自己和他人產生很多的快樂,我們不用追求任何其他東西[1]。

[1] Thich Nhat Hanh (2014), The Mindfulness Survival Kit, pp.109-114.

跳崖的獵人與跳崖的喇嘛

有一位喇嘛,為了自己能夠早日獲得解脫,他離開寺院,遠離了人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在一個山洞中閉關苦修著,很多年都沒有回家。

有一個獵人經常到這座山上打獵,很多年後他發現這個喇嘛在此地修行了這麼多年,沒東西吃時,他寧肯餓著也絕不傷害一個有情的生命。獵人覺得這個喇嘛太慈悲了,當下想到自己的行為和這位慈悲的喇嘛比起來,自己實在是太可惡了,為了滿足自己的一時的口腹之欲,這麼多年來傷害了這麼多的生命。他越想就越覺得慚愧無比,心想我做了如此的惡行,死後肯定要下地獄的。但是他又想到:自己下地獄活該如此,誰讓自己做了那麼多的惡行呢。可是我下地獄事小,那些被我殺掉的眾生。

它們心中的怨恨何時才能消啊!如果它們帶著怨恨輪轉六道,那什麼時候才能解脫呢?想著想著不禁悲從心起,留下了悔恨的熱淚。

他看了看洞中還在虔心修行的喇嘛,又看了看腳下的懸崖,雙手合十向空中祈請到:為了消除曾經被我所殺掉的所有眾生心中的怨恨,就讓我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對他們欠下的債吧,希望它們從此以後不要再怨恨我這個罪孽深重的人了,請諸佛菩薩攝受並護持它們,幫助它們早日解脫!說完便縱身跳了下去。

在這個獵人起身跳下去的那一刻,洞中的喇嘛驚奇的看到跳下去的獵人不但沒有摔死,更是驚奇的看到空中突然降下的七色光束,獵人就在這光束的環繞下逐漸地向天上飛去,越飛越高,直至消失在高高的天際。

喇嘛看到此情此景,不禁高興的說到:這個殺生無數的獵人都能有如此好的結果,我這個苦心修行多年並守持清靜戒律的出家人,死後肯定會比這個惡略的獵人強,會比他殊勝。佛菩薩肯定會親自來接我返回極樂淨土的。說完便起身走出山洞,縱身跳了下去。

結果如何呢?

結果是當即被摔死了。因為獵人跳崖是因為他自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真誠懺悔,所發的是殊勝的菩提心,其當下的心已與佛菩薩無二無別。而喇嘛跳崖是因心中升起了傲慢的心,與佛菩薩的心願是相違背的,其結果自然是。

所以諸位一定要記住發心的重要性!

分享智慧,收穫智慧!分享慈悲,收穫慈悲!傳播智悲,自利利他,隨喜讚歎,功德無量!點燃自己的心燈,映亮一方淨土,每日一起淨化提升我們的正能量!一切梭哈!

隨緣不是什麼都不做、等老天安排一切

問:我是教科院應用心理學專業的大三學生。剛才聽見您講,隨緣分積極、消極兩種,我們怎樣才能做到積極隨緣?如果把它放在學業上或事業上,應該怎麼理解?

  答:“隨緣”這個詞,禪宗裡也經常講,世間人也經常說,但不少人都誤解了它的定義,以為隨緣就是什麼都不用做,只等老天來安排一切,這樣的話,你就會錯過許多機會。真正的隨緣,是需要全心全力的付出,但對結果如何卻不太在意。比如,你想得到一份特別滿意的工作,在一番努力之後,卻沒有被錄取,這時候你心裡若有“隨緣”的概念,面對失敗就不會特別痛苦。

  包括你們對自己的感情,也應抱著這種態度。假如剛開始希望特別大,最後卻沒有像預期那樣美好,也用不著痛不欲生、萬念俱灰,甚至想不開非要自殺。在這個時候,你應該要懂得隨緣。

  要知道,在這個世上,凡事不可能都一帆風順、盡如人意,任何一件事情的成功,背後都有著錯綜複雜的因緣。這一點,大學的課本裡幾乎沒講,但你如果學了佛教的《俱舍論》、《百業經》,就會明白自己這輩子的成敗,不但有今生的原因,也有前世的原因。若能懂得這個道理,就很容易想得開、放得下,以坦然的心態面對一切,這就是一種積極的隨緣。

佛教徒的飲食觀

佛教出現於印度的時候,佛教徒並沒有特殊的飲食習慣和規定,因為印度是一個宗教信仰普遍的國家,凡是有宗教信仰的人,一定有大同小異的飲食觀念。所以,原始時代的佛教徒乃至出家的比丘、比丘尼,過的是沿門托缽,所謂‘一缽千家飯’的飲食生活;他們不選擇托缽的對象,也沒有所謂潔淨或不潔淨,神聖或不神聖的飲食禁忌,為的是一律平等、廣結善緣。

相沿迄今,斯里蘭卡、緬甸、泰國等上座部的佛教區域,還保留著當時的古風,也就是供養者供養什麼就接受什麼,沒有選擇、挑剔的餘地,只要不是特為某一些托缽者而殺,縱然魚肉等食物,也不拒絕,這就是為什麼小乘佛教不規定必須素食的原因。

素食是佛教所強調和鼓勵的,如果能夠辦到的話,這是基於慈悲的立場,不是現代人為了健康和經濟的原因。事實上,肉食既傷慈悲,也的確有損健康,所以,大乘經典如《梵網經》、《楞嚴經》等都強調素食,嚴禁肉食。

至於葷腥,應有分別,所謂‘葷菜’,是指具有惡臭味的蔬類,例如:大蒜、蔥、韭菜、小蒜等。《愣嚴經》說:葷菜生食生鎮,熟食助淫。在比丘戒律裡面則規定:吃了葷菜要單獨住,或者距離他人數步以外,並位於他人下風而坐,或者必須漱口至沒有惡臭為止。這主要是為了不擾亂大眾,所以,不得食葷。並且在誦經之前,為了不使聽經的鬼神發鎮和起貪,最好不吃葷菜。所謂‘腥’就是指肉食。而辣椒、胡椒、五香、八角、香椿、茴香、桂皮等都算是香料,不算葷菜,不在戒律所限。

至於不得飲酒,在印度乃是佛教徒的特色,其他宗教不僅不戒酒,甚至認為酒能通神。本來釀酒不須殺生,並且可以成為藥物之一種,不應列為宗教的禁忌;但因為佛教重視智慧,若多飲酒容易亂性,而飲酒之後還能夠自製而不致昏亂的人不多,所以,為了保持經常清醒,利於精進的修行,特別是為了達成修定的目的,必須戒酒。至於一般大眾,若據孔子所說的‘飲不及亂’,無傷大雅。所以若受五戒而不能戒酒,也可以舍掉酒戒或不受此一酒戒,還不失為三寶弟子。

如果進入葷菜館或居家時家人之中有人吃素,也有人吃葷,能夠使用葷素兩種不同炊具和餐具,是最為理想。因為葷素的氣味不同,對於飲食者的感受也不一樣,為了習慣上的理由,保持清淨是必要的。可是禪宗的六祖惠能大師,在開悟傳法之後,隱于獵人隊伍之時,僅吃肉邊菜,而避菜邊肉。不吃肉是為了慈悲眾生,還吃菜是為必須生存,因此在生活條件不許可強求的條件下,用肉食的炊具來煮素食,那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對於煙、麻醉品的觀念,在佛制的戒律,可因病而由醫生處方使用;不僅是煙,乃至於酒,在不得不用的情況下,不算犯戒。當然,不能假藉治病而貪口腹之欲去吸飲煙酒和麻醉品。

若是為了刺激、嗜好、無聊等原因而抽煙,那就不為佛戒所許。

煙、檳榔都非飲食中的必需品,對人體少用是為了治病,多用則有害無益。例如:酒精過量者中毒;煙的尼古丁則傷肺損氣並為致癌的原因;檳榔的液汁,有損牙齒的健康,令琺瑯質受到腐蝕,佛教徒能夠不用最好不用。

至於蛋類,應該是屬於腥類,因為它可以孵成為雛,而且它的味道,就是腥味,如果持素清淨的人,最好不吃。雖然現在養雞場所產的雞蛋,是無性的,在消費市場所買到的都是屬於無生命的;但它很顯然地並非植物,若以素食的習慣而言,便應當避免了。

專修念佛 福佑家人

作者:慧暘法師 

 家弟莊輝清於1986年夏天(時年26歲),在台中市西屯區遭十多位青少年圍毆,以致昏迷送醫。那時候,我正在埔裡靈岩山寺當維那,領眾打佛七。

 

  事發當天,他被員警送醫途中,但覺一片黑暗,同時出現黑白無常鬼,白大黑小。白無常左手拿權杖,右手執鐵鍊;黑無常手執手銬,並呼叫家弟名字,令其跟隨前行。正在神識要跟隨黑白無常而去的時候,家弟見到有只比一般手掌大一倍,感覺無比莊嚴的手,就壓在離他胸口約四吋的地方,似乎不讓他起身離去,同時叫他快念「阿彌陀佛」。因此家弟便一句一句念著佛號,念佛當中,只見黑白無常越退越遠,終於消失不見。

 

  家弟在送到醫院後,很快就醒過來,隔天就辦理出院,並直奔寺裡,告知我這件念佛退卻黑白無常之靈應事蹟。家弟當時並沒有學佛、念佛,也不曾皈依、吃素,於佛法毫無信仰,這件事情給他的震撼很大。

 

  由家弟這件實例可知,阿彌陀佛聖號功德、威神力量,不可思議,期望有緣者,都能啟發信心,專心念佛,現前蒙佛護佑,增福增慧,消災延壽;臨終蒙佛接引,往生極樂,共證菩提。

泰國僧王師父重病蒙藥師佛治癒奇蹟

藥師佛,因為泰國在佛身中加入一個珠子,當搖動的時候要發出鈴聲,故名「拍勁」 (PRAKRING) ,意思就是「鈴佛」,是少數於大乘及小乘佛教裡共同尊崇之佛祖的另一種造型!儘管大乘佛教有諸多不同的說法,但都是有共同的地方就是保佑健康,遠離百病,在泰國這南傳佛教國家,部分佛寺會發行...